盧棲月和謝崇文一起離開後,就被他帶到辦公室。
他將人抵在牆上,狠狠吻了一番。
激吻結束,謝崇文懲罰性咬了一下她嘴唇,“七月,我吃醋了。”
“我以後都不和他說話,好不好?”盧棲月笑著問。
謝崇文輕輕點頭,又委屈說:“他總是有意無意說起你和他的過去,明明過去我也參與了你的生活,可是你眼裏沒有我,哪怕我從你麵前路過,你也看不見我。”
聽見這話,盧棲月心頭一陣刺痛。
她的心仿佛被什麽紮了一下,很難受。
她主動靠在謝崇文懷裏,“雖然過去我們沒有多少共同回憶,可我們會有很多未來,到我們七老八十的時候,那也是過去,到時候我們也能有很多回憶,不是嗎?”
謝崇文點頭,“七月說得對,我們有很多未來。”
成功將人哄好,盧棲月拍了拍他的臉。
“請問謝總現在可以開始工作了嗎?”
謝崇文勉為其難點頭,“勉強可以,那我先去工作了,晚上我們一起吃飯。”
“好。”謝崇文點頭。
她踮起腳尖在謝崇文唇角落下一個吻,才回辦公室忙活。
剛回去,Ada立即湊上去。
她將一個信封交給盧棲月,曖昧笑著:“不是吧謝太太,這年頭還會有人用粉紅色的信封寫情書,你快打開看看,是不是周少又說了什麽很肉麻的話。”
盧棲月正準備將情書丟掉,可上麵稚嫩的字跡吸引了她的注意。
這不是周睿軒寫的。
盧棲月迅速打開。
是清水村一個孩子寫的信。
他們說公路已經修好了,而且石榴已經成熟了,現在去吃石榴正合適,邀請他們再去。
同時寄來的還有一張照片。
看見照片,盧棲月臉色驟變。
下一秒,她直接暈倒在工位上。
再次醒來,盧棲月已經在醫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