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婉月緊皺著眉頭,“你覺得我會用這種事騙你?”
此刻她已經沒了和盧婉月爭辯的力氣。
她雙目緊盯著盧婉月:“我媽是小三是你們說的,現在說我媽精神病的也是你們,盧婉月,我並不相信。”
“隨便你好了,你自己想想你最近是不是經常會頭暈目眩?而且我記得之前周少和別的女人一起過七夕的時候,有一次你也暈倒在公司不是嗎?還是夜深巡邏的保安發現的。”
想起那一段經曆,盧棲月後背發涼。
那天她傍晚周睿軒的情人給自己發信息,她訂的情侶餐廳原來是周睿軒和別的女人一起過情人節,當時她有點感冒發燒,晚上直接倒在公司了。
以前自己沒細想過,可這次……
“你不信就算了,反正東西我已經帶到,先告辭。”
說完,盧婉月轉身就要走。
見她這就想走了,季秋下意識抓住盧婉月手腕。
季秋冷著臉一臉不悅看向盧婉月,“婉月,你不覺得你這樣太過分了嗎?把一個精神病安在別人身上,你知道別人要承受多大的痛苦嗎?”
盧婉月不屑輕嗤了聲。
她掃了眼麵色慘白的盧棲月,“是不是真的,盧棲月自己很清楚不是嗎?”
她甩開季秋的手,衝盧棲月嘲諷道:“怪不得這些年爸爸一直很討厭你,原來真相是這個,你應該能理解爸爸的心思了吧?”
盧棲月手緊緊攥著被子。
她低著頭,眼裏充滿了懷疑。
不對,絕對不是這樣!
“七月。”季秋小心翼翼觀察著盧棲月表情,小聲安撫:“這裏麵肯定有誤會。”
盧棲月沒說話,一直維持著原來的姿勢許久。
突然,她聽見外麵傳來腳步聲。
是薑婉兒來了。
她立即將報告藏在枕頭下麵,臉上重新露出笑容。
薑婉兒看見病房還有客人,下意識問:“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