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崇文挑眉,好奇盯著她。
或者說對她說出口的話更好奇。
對視許久,謝崇文才又開口:“七月,你確定嗎?”
她點頭:“之前我還有些不確定,不過聽見謝景安這麽生氣,我突然想通了。”
“謝崇文,我是精神病。”她又補充了一句。
下一秒,他將人抱得更緊。
感覺快要不能呼吸了,盧棲月雙手撐著他胸膛強迫人將自己放開,沒好氣說:“謝崇文你是不是覺得我活得太久,想讓我死啊?”
“別胡說,你不是精神病。”
說完,他再次封住這張口無遮攔的紅唇。
直到將人吻得意亂情迷,謝崇文將人丟到**,壓著她翻來覆去一個多小時。
將人洗幹淨重新放到**,謝崇文溫柔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你不是精神病。”
盧棲月有些哭笑不得。
就因為這句話,自己就被折騰了一個多小時?
她無語翻了個白眼,“親愛的謝先生,你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我是說別人想要把我是精神病這個名頭強行壓在我身上,而這人就是祝星瑤。”
“祝星瑤?”
謝崇文皺了皺眉,黑眸裏迅速閃過一絲狠厲。
看來之前給祝家的懲罰還不夠,他們竟然還敢讓祝星瑤出來折騰。
盧棲月無奈道:“所以我特意讓季秋幫我查了一下祝星瑤這些日子的行蹤,她不僅和盧婉月聯係過,還和謝景安聯係過,而麥克斯和祝星瑤一起吃過飯。”
謝崇文把玩著她頭發,聽完她說的許久也沒給出反應。
見此,盧棲月有些不滿。
她戳了下謝崇文腰窩,沒好氣問:“你倒是給一點反應,你這樣讓我很被動。”
他立即抓住她的手,嘶啞著聲音警告:“七月,不要隨便熬男人的腰,很危險。”
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盧棲月紅著臉將手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