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韜一頭霧水,還想再問幾句,可周睿軒已經往裏麵走了。
見狀,他立即跟上去。
這是一個很小的房子,一室一廳。
他以前還從沒住過這麽小的房子。
謝韜尷尬笑著:“抱歉啊,你也知道我們家在謝家地位也不高,而且我整天遊手好閑的我媽給我的零花錢不多,暫時就能支持你住這裏。”
“多謝你,好兄弟。”
周睿軒將謝韜抱住,很認真感謝。
很快他又將謝韜放開,“要是給我兩把吧。”
“兩把?”謝韜不解問:“不是就你一個人住嗎?你要兩把鑰匙幹嘛?”
“誰說我是一個人住了,我現在就去接七月過來,她要和謝崇文離婚,現在肯定很傷心。”周睿軒笑著說。
看著他笑得一臉不值錢的樣子,謝韜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兄弟是不是想多了?
謝韜伸手在他麵前晃了晃,“人家現在還沒離婚呢,而且你覺得謝崇文那種人會讓盧棲月離開嗎?”
周睿軒笑容不減,甚至很篤定:“以前謝家會接受七月無非是因為她跟了我十年,想用七月來打我的臉,可謝家那樣的人家,你覺得會允許當家主母是一個精神病嗎?”
“可我不一樣,現在我和周家沒有關係了,我可以憑借自己的能力養活七月。”
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能和盧棲月生活在一起,周睿軒笑得嘴都合不攏。
謝韜忍不住又是一聲歎氣。
啪——
謝韜無語看著被自己打的周睿軒:“現在我把你打醒了嗎?”
周睿軒蹙起眉,眼神變得冷漠:“謝韜,我把你當我的兄弟,你不支持我?”
謝韜又一個白眼過去,很無奈聳肩。
“你是不是忘了謝崇文本身不會同意離婚,而且一個謝氏而已,你覺得他會放在眼裏?”
當年要不是老爺子死活要讓謝崇文留下,或許謝崇文現在在別的領域也能發光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