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盧棲月微笑著拒絕。
她走到謝崇文麵前,將項鏈遞給他。
“我很喜歡,給我戴上吧。”
謝崇文得意挑眉,掃了眼麵露委屈的周睿軒,又離開。
周睿軒黯然垂眸。
見兩人完全沒注意他,周睿軒垂著腦袋失落離開。
等人出去了,盧棲月才開口:“他不走,我也沒辦法。”
謝崇文抱著人坐在書桌上,低頭含住她紅唇,將所有解釋吞沒。
直到將人親軟,他才鬆開。
一雙裹挾著暗流的眸子緊盯著她,啞聲提醒:“七月,你是我的。”
他等了十年才得到的人。
盧棲月摟著他脖子,仰頭主動送上自己紅唇。
夜深。
屋裏曖昧的聲音沒了,謝崇文用外套將懷裏已經睡著的女人包裹好,抱回房間。
不遠處,周睿軒眼睛猩紅望著這一幕。
書房的動靜持續了多久,他就在這裏站了多久。
半個小時過去,謝崇文裹著黑色浴巾走出來。
浴巾鬆鬆垮垮掛著身上,行走間,可以看見鎖骨上的咬痕。
他走到周睿軒麵前,滿眼嘲弄。
“周少什麽時候有了聽人牆角的習慣?”
見他還敢過來,周睿軒眼神變得凶狠。
“謝崇文,你好卑鄙。”
“卑鄙?”謝崇文玩味笑了起來,狹長的眼眸裏閃爍著鄙夷:“周少不懂得珍惜,自然有人珍惜。”
“如果不是你幹預,七月會重新回到我身邊。”周睿軒咬牙說。
“不會。”他很肯定吐出幾個字。
周睿軒緊繃著嘴唇,沒說話。
他瞥了眼周睿軒,又說:“你應該很清楚七月是什麽樣的人,她不要你了,又怎麽可能再回到你身邊。”
“不會的。”周睿軒搖頭反駁,“七月是愛我的,是你,你限製七月和我在一起。”
見這人還要執迷不悟,謝崇文輕輕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