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哢嚓聲不斷,都想抓住謝崇文的驚天大醜聞。
不過謝崇文俊臉上不見絲毫慌了。
看向盧婉月時,隻剩下厭惡。
“盧婉月,你確定我侵犯你了?”謝崇文問。
對上他冷得滲人的眸子,盧婉月咽了咽口水。
她正想站起來往後退,盧夫人按住她肩膀,示意她別動。
盧夫人抬頭眼神凶狠瞪著謝崇文:“謝崇文,別以為你財大氣粗就能隨便欺負我們,要不是因為你,我女兒怎麽會受到這種屈辱!”
說完,盧夫人掩麵傷心哭了起來。
“我可憐的婉月哦,你不僅被人糟蹋,還被那個畜生用這種方式侮辱了清白,我們娘倆沒臉活了,媽現在就帶你去死。”
說著話,盧夫人轉身就要將盧婉月帶走。
啪啪啪——
身後突然響起掌聲。
眾人下意識回頭,將是盧棲月,大家神色各異。
盧夫人警惕望著盧棲月,“盧棲月,就算謝家再財大氣粗,他也不能如此欺負我女兒。”
盧棲月眼神犀利將盧婉月從頭到腳掃了一遍。
“正好,我帶了專業的醫護團隊來給陸小姐驗傷,這些傷是什麽時候怎麽造成的,結果一清二楚。”
沒想到盧棲月不僅不生氣,還維護起了謝崇文,就好像知道所有真相似的,盧婉月開始心虛起來。
盧婉月抬頭看了眼盧夫人。
“媽,謝總畢竟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我們還是趕緊走吧。”
盧夫人又衝謝崇文叫囂道:“謝崇文,你瞧瞧你把我女兒嚇成什麽樣了!”
“盧夫人,我記得你們現在住的還是我的房子吧,什麽時候從我房子裏搬出來?”盧棲月冷冰冰問。
聽見盧棲月這話,盧夫人本就火大,這下徹底沒了理智。
“什麽叫你的房子?那是我們蘇家的東西,你算什麽東西,也敢來肖想我們蘇家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