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沫沫歎了口氣,又看向盧棲月。
“還好你沒和周睿軒在一起,他媽完全就是一個勢利眼,你瞧以前他媽有多喜歡祝星瑤,結果這次周睿軒放狠話了,周夫人馬上就拋棄了祝星瑤。”
說完,朱沫沫又是一陣搖頭。
“這一家子太惡心了,你說要是周睿軒早這麽強勢,那不就……”
好像就沒謝總什麽事了?
朱沫沫立即改變話題:“其實周少這樣也挺好的,男孩子嘛,總要學會長大的,還是我們謝總好,從小就早熟。”
“你要是不會誇,還是別誇了。”盧棲月笑著搖了搖頭,說。
見她還嫌棄上自己了,朱沫沫拿著一個芽菜包在她麵前晃了晃。
“哎喲,我早上還給某人帶了她喜歡的芽菜包,看來她是不想吃,對吧?”
“嘔!”
盧棲月捂著嘴巴,跑到一邊痛苦幹嘔了幾下。
見狀,朱沫沫趕緊將包子收起來。
“你要是不想吃就算了,有那麽惡心嗎?”
“你想多了,我是昨晚上涼了胃,又喝了那麽多酒不舒服,沒食欲。”
說完,她沒收了朱沫沫的芽菜包。
“這個留著我中午恢複過來再吃,現在你是我的助理,你就乖乖聽我指揮,上班時間不能吃東西。”
朱沫沫呆呆望著盧棲月,隨即又委屈癟著嘴。
“你以前可不是這樣。”
她做了個鬼臉。
她挽著朱沫沫胳膊,“趕緊和我去看場地,然後確定一下那些夫人們會送來什麽拍品,希望別是各種奇葩。”
畢竟像周母送來的贗品,就給了她一個很大的教訓。
臨近中午,朱沫沫疲憊坐在椅子上。
見她還在看資料,朱沫沫佩服豎起大拇指。
“我是真的很佩服你,看這麽多,你都不覺得累嗎?”
“這有什麽好累的?更何況我是在汲取知識,要我說啊,你還是太懶散了,就應該好好學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