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謝崇文給我。”盧婉月直接開口。
聞言,盧棲月歪著頭,眼裏充滿了疑惑。
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盧棲月又說:“我覺得你真的很需要一個精神科醫生,好好看看腦子。”
見她完全不將自己的話放在眼裏,盧婉月輕嘲笑出聲。
“從小你看見我和哥哥有爸爸媽媽疼你不都是很羨慕嗎?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把謝崇文給我,我把爸爸媽媽給你,讓你也感受一下親情。”
“嗬!”
盧棲月被逗笑。
現在她明白了,盧婉月不是腦子有問題,她是根本沒有腦子。
這種話虧她說得出口。
見人還敢笑話自己,盧婉月眸中染上怒意。
盧婉月緊握著拳頭,威脅道:“你要是敢不按著我說的去做,我就讓爸爸和你斷絕關係。”
“那可真是太好了。”盧棲月開口。
這下盧婉月徹底懵了。
她呆呆望著笑得很開心的盧棲月。
這時候盧棲月不是應該害怕,求自己不要和她斷絕關係嗎?
盧棲月找到盧父的電話將人從黑名單裏拉出來,準備給他打電話。
見此,盧婉月不僅沒阻止,還得意笑起來。
看吧,盧棲月肯定是想給盧父告狀,求他不要把自己趕出去。
電話接通,盧棲月搶先一步開口:“盧先生你好,我是盧棲月,現在盧婉月在我這裏,她說要讓你和我斷絕關係,你看我們現在是直接去寫一個聲明登報還是怎麽做?”
電話那端很快傳來盧父的怒吼聲。
不想聽他發癲,盧棲月直接掛斷電話,熟練地將人拉入黑名單。
而後她滿眼鄙夷望著盧婉月。
“你到底靠不靠譜?為什麽老頭兒不同意和我斷絕關係?”
盧婉月好一會兒才回神,不確定望著盧棲月問:“剛才你是在和爸打電話?”
“不然?”
她白了眼盧婉月,自己又不是閑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