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盧棲月疑惑看向薑婉兒。
薑婉兒衝她笑著,“是不是好奇我明知道她的身份為什麽不遠離她?”
見被發現,盧棲月點頭:“盧家人比較重利,我擔心媽媽會被盧家那些無賴纏上。”
薑婉兒碰起盧棲月的臉,在她腦門上響亮親了一口。
“你可真是媽媽的好寶貝,媽媽又怎麽可能不知道盧婉月和盧家人的目的,但是七月寶貝放心,媽媽絕對不會讓他們傷害你。”
說完,薑婉兒還想親,謝崇文毫不猶豫將自己母親拉開。
他一臉嫌惡望著薑婉兒。
“收斂一點。”
“嗬!”她鄙夷豎起中指。
謝崇文看向Ada,“找到造謠者了?”
Ada立即恢複公事公辦的態度,將帶來的平板交給謝崇文,咬牙說:“全都是盧婉月在背後搞鬼。”
聞言,盧棲月詫異問:“盧婉月有那麽大本事?”
“目前公司謠言我隻查到盧婉月和一個叫紀小小的女人有金錢往來,紀小小是盧婉月以前的大學同學。”Ada解釋。
紀小小?
她很認真思考了一番,對這個女人一點印象都沒有。
“紀小小隻是一個普通的策劃助理,很有可能會在這輪考核不能通過,應該是盧婉月承諾了紀小小什麽,而且盧婉月給紀小小轉賬十萬。”
盧棲月有些恍惚。
才十萬,紀小小就能毀掉一個女人的清白?
這實在太可怕了。
薑婉兒咬牙說:“這個盧婉月太可惡了,咱們必須得給她一些教訓。”
盧棲月點頭,意味不明笑著。
“是應該給她一些教訓。”
看來中藥那次的教訓並沒讓盧婉月學乖,既然如此,這次就來個大的。
謝崇文揉著她頭發,安撫道:“這麽點小事,你不用放在心上,交給我怎麽樣?”
“不用,你每天工作那麽辛苦,我要報警。”盧棲月開口婉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