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話,盧夫人還真要給她跪下。
見盧夫人來真的,盧棲月抓住她胳膊。
盧棲月眼神泛冷,低聲警告:“被以為你這樣我就會幫你,隻要我一句話,謝崇文就會讓盧家破產,要不要試試?”
盧夫人瞳孔顫了顫,臉色變得慘白。
見盧棲月表情很嚴肅,盧夫人又說:“你要是敢這麽做,我不會放過你!”
盧棲月不屑道:“我敢不敢,夫人試一試便知道了,不過夫人敢試嗎?”
被她眼神嚇到,盧夫人不敢再說話。
見她總算是消停了,盧棲月滿意收回目光。
可下一秒盧夫人又緊緊抓著她胳膊:“棲月,你現在已經是謝太太了,看不上我們盧家那三瓜倆棗,所以我能不能求求你,放過盧家。”
這次她聲音很大,也沒再替盧婉月求情,而是將矛頭直接指向盧棲月在覬覦盧家。
盧棲月低頭掃了眼盧夫人的手,又衝她笑了笑。
“你說得沒錯,盧家和謝家比起來的確是微不足道,所以我幹嘛為了一個快要破產的公司費這麽大的勁?”
說完,盧棲月環視一圈,又重新看向盧夫人。
“盧夫人,說話可得講證據,要不然我就要告你惡意誹謗了。”
“你怎麽能這樣!”盧夫人氣紅了眼眶,委屈說:“明明就是你的錯,盧棲月你別太過分!”
盧棲月輕輕聳肩,滿臉的不在乎。
謝崇文走過來,親昵摟著盧棲月的腰,麵無表情看向盧夫人。
對上謝崇文仿佛要吃人的目光,盧夫人艱難咽了咽口水。
“謝……謝先生。”
謝崇文冷冷收回目光,低頭看向盧棲月,柔聲問:“被欺負了?”
她無奈道:“這不,有人攔著我,先是讓我饒了惡意中傷我造謠說我出來賣的人,現在又說我覬覦她們家那個小公司。”
說完,盧棲月眼裏充滿了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