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修寅冷眼看著顧友良。
“今晚上估計那些刺客就要到了,顧大人要是不說實話,你第一個會被滅口。”
“刺客?”顧友良瞪大眼睛。
突然想到什麽,顧友良指向秦修寅:“你是九皇子對不對?”
剛說完,顧友良又自我反駁:“不對啊,九皇子不是一個殘廢嗎?可你的腿能走啊。”
聽見顧友良這番話,楊冉冉低頭為他默哀。
這人是真的不想活了啊。
秦修寅發出一聲冷笑。
“顧大人還是不要在這裝瘋賣傻,關長英通敵叛國,害死我邊關那麽多將士,他可有留下什麽證據?”
“嗬嗬……”
顧友良無語道:“九皇子,你覺得我要是有證據的話,我還用得著在這裏受窩囊氣?”
說完,顧友良又委屈看向楊冉冉。
“公主,你是不知道關長英那個老賊有多可惡,別說是證據了,一個毛都沒留下。”
“那就勞煩顧大人想辦法把軍營裏那些老將軍叫過來,本皇子有話要問他們。”秦修寅開口。
顧友良咽了咽口水,他小心翼翼觀察著秦修寅表情。
半晌後,顧友良再次詢問:“你們真是來調查當年的事?”
“我們是來要你狗命的,關長英說是你通敵叛國,所以才龜縮在這裏數十年不敢回京。”白晝開口。
“我呸!放他娘的狗屁!要不是關長英把老子困在這,老子早就走了。”顧友良氣紅了臉,大聲反駁。
看出他是真的很生氣,楊冉冉好奇問:“你總說他把你困在這裏,可是抓到你什麽把柄了?”
“這不是廢話?”
看得出他們掌握了很多證據,顧友良也不裝了。
“我是關長英的表兄,我倆穿一條褲子長大的,當年他來這裏上任,我沒事做就來給他做師爺,可邊關這裏沒仗打,而且撈不到油水,沒有晉升機會,很快關長英就膩了,他開始走起了歪門邪道,我不懂啊,跟他一起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