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心虛避開秦修寅目光。
而後又是幾聲咳嗽。
他冷著臉衝秦修寅揮手,“行了,容我再想想,過幾日給你答複。”
“可以。”
沒想到這次他答應得如此快,皇上有些驚訝。
還沒問,一塊腰牌突然被丟到桌上。
是秦飛宇的腰牌。
“這是?”
“兒臣與冉冉遇到刺客,這個腰牌就是刺客首領留下的,父皇可覺得眼熟?”秦修寅淡定問。
皇上攥緊手裏的腰牌,咬牙切齒說:“孽障!”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怒容。
皇上一拳重重錘在桌子上,臉上難得露出懊悔的神色。
“是父皇做得不對,你且放心,父皇這次絕對不會再心慈手軟,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
“那兒臣拭目以待。”
說完,他再次向皇上行禮,然後頭也不回往外走。
望著兒子沒有絲毫停頓的背影,皇上歎了口氣。
因為秦飛宇,他和秦修寅產生了嫌隙。
……
得知秦修寅秘密進宮,關長英穿著一件黑色披風去找秦飛宇。
正在養傷的秦飛宇看見關長英,當即坐了起來。
“關相深夜造訪,可有什麽事?”
關長英衝他行禮,“下官因何而來,下官還以為太子殿下應該清楚的。”
秦飛宇冷哼了聲,“我與關相沒什麽好說的,這次你可是把我害慘了。”
一想到自己變成這樣全是因為關長英,秦飛宇眼神變得凶狠。
他恨不得現在就弄死關長英。
無視他眼裏的恨意,關長英勾起一抹笑。
“太子殿下也不必對我抱有這麽大的敵意,今日前來,我是想與太子殿下合作。”
秦飛宇冷笑道:“同你合作,無疑是與虎謀皮,要是被我父皇知道……”
關長英打斷他說話:“既然太子殿下怕皇上知道,那就不讓皇上知道,太子殿下現在去殺了楊崢,就說楊崢是畏罪自盡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