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沉下臉,“他這時候來做什麽?”
李公公搖頭,眼裏充滿了無奈:“奴才也不知道啊,要不奴才現在先去把人攔著?”
“不用,讓他進來。”
說罷,皇上去龍椅上坐著。
很快關長英大步走進來。
見楊崢也在,關長英意味深長掃了眼楊崢,又恭敬向皇上行禮。
“臣聽聞楊崢願意承認自己的罪行,此等惡賊人人喊殺,今日臣是代表天下百姓來看罪人楊崢的。”
聞言,皇上發出一聲冷笑。
“關相這話還說得真有意思,不如關愛卿好好與朕說說,楊崢通敵叛國都做了什麽?”
關長英挺直腰,正色道:“楊崢夥同外敵坑害我朝邊關將士,還收養敵國女兒,甚至收容敵國皇妃,罪無可赦。”
“嗬嗬……”
皇上仰頭大笑起來。
可笑了沒一會兒,皇上突然變臉,將桌上的奏折全部砸向關長英。
“關愛卿,這些年朕待你不薄吧?你就是如此回報朕的?”
聞言,關長英抬起頭。
他直視著皇上眼睛,“啟稟皇上,臣不懂皇上這是何意。”
見他執意要在自己麵前裝傻,皇上又是幾聲冷笑。
“好得很,既然關相不願意說,那朕今日就要好好同關相聊聊。”
話音剛落,李公公將一堆供詞拿過來。
皇上掃了眼,又將其中一份交給關長英。
關長英大概掃過,身體不自覺顫抖了下。
看到他的變化,皇上又問:“關相是否給朕解釋一下,為何那些人會認為關相你與南域國陳家聯係,一同挖了南域國的礦?”
“胡鬧!血口噴人!”關長英氣紅了臉,大聲怒斥。
見他還想裝傻,皇上眼神越來越冷。
關長英也感覺到皇上不再信任自己,他偏頭怒瞪著楊崢。
“皇上,這一切都是楊崢的陰謀,他的女兒是福安公主,這一切分明就是他妄圖栽贓嫁禍給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