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冉冉突然想到什麽,迅速遠離秦飛宇。
“對了皇上,之前我與九皇子回來的時候,路上遇到襲擊,那些人可都是有太子的腰牌,這事,皇上應該會給我一個說法的,對吧?”
“當然。”皇上笑著點頭。
見楊冉冉鐵了心要將自己拉下馬,秦飛宇怒了。
秦飛宇緊握著拳頭,憤怒看向楊冉冉。
“福安公主你是想讓我死?”
楊冉冉無辜眨了眨眼睛。
“太子殿下你胡說什麽呢,你可是大乾的太子殿下,我不過是一個小國的公主而已,我怎麽敢讓你死啊,我不過是想為自己找回一個公道而已。”
皇上板起臉:“太子,你該作何解釋?”
“父皇,兒臣真沒有派人去刺殺他們啊,這裏麵肯定有誤會。”
突然,秦飛宇想到什麽。
秦飛宇立即開口:“父皇,這不是我做的,是常妙音!”
“常妙音?”皇上緊皺著眉,“這和常家又有什麽關係?”
“那日常妙音說她被欺負了,想讓兒臣派些人去保護她,兒臣想著她是未來的太子妃,擔心她出事,就把腰牌給她了,沒想到……”
秦飛宇重重歎了口氣。
“都是兒臣不好,兒臣願意向福安公主賠罪。”
“你可是真想向我賠罪?”楊冉冉笑著問。
秦飛宇很認真點頭。
他抬起頭,目光真誠望著她。
“希望福安公主能給我一個機會。”
“也不是不行。”楊冉冉說。
聞言,秦修寅眼神裏閃過一絲危險。
楊冉冉竟然想原諒秦飛宇?
像是沒注意到秦修寅仿佛要吃人的目光,楊冉冉正色道:“那你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了,你的側妃和未來太子妃身後的人都是欺負我南域國的人,我很不喜歡他們。”
說著說著,楊冉冉忍不住紅了眼眶。
她委屈看向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