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棄的爛尾樓裏,士兵們搭建起了帳篷,他們未來一段時間會住在這棟樓裏,這附近是六級喪屍居多,每晚輪五個人在樓下站崗就行。
大領導位高權重,住的帳篷自然是在頂樓了。
沈江垣順著樓梯走上去,遇見不少士兵,看他的眼神中都是充滿了敬畏和崇拜,熱情地喊他一聲“大神”。
常年獨來獨往低調行事,他不習慣這種受矚目的感覺,暗下決心這次回去之後再也不摻和這種集體活動了。
總指揮公孫化、總參謀羽鶴、副將司空光豪,都集中在頂樓中心的大帳篷裏等著他。
帳篷設得簡陋,底下鋪了層發黃的墊子,上麵擺了張矮桌,三人圍著桌子盤腿坐下。
沈江垣流浪九年,什麽日子沒過過?自然沒有嫌棄,進去之後,在方桌空的那一側坐下了。
這次隻帶了一隊人過來,領導就他們三個……算四個吧,人齊了,公孫化拿出這座城市地圖鋪在桌上。
看得出來這張地圖是許多年前的,紙張發黃,上麵的字也有些模糊不清,不知打哪兒翻出來的。
公孫化用一顆小石子標記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根據秦老板提供的視頻,隻能確認喪屍王出現在這座城市裏,具體是哪個區、哪條街無法明確。而且,喪屍王行動速度極快,不可能隻待在一個地方,我們需要逐一排除地圖上的各個區域。”
由於地圖有點模糊,公孫化用炭筆重新描出城區的邊界線。
“將軍,你這筆不好用啊!”羽鶴略帶嫌棄地看著地圖上依舊沒什麽痕跡的灰色線條。
司空光豪本來就煩羽鶴,每次開會說正事的時候,他總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現在還敢在公孫將軍麵前挑三揀四?
“娘炮,就你多事兒!在魔仙堡住了幾天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是吧?”
“畫得不清晰容易影響思路,你這種無腦廢物怎麽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