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雲……”
謝辭罪低喚了一聲,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溪雲眠擺擺手,道:“我沒事。”
她捂著心口的斷簪,沉眸道:“我知道秦慕予的話不能信,我比他更了解移魂陣,但是——”
溪雲眠紅著眼睛滿麵隱忍克製,轉頭看向謝辭罪,“我想回一趟懸澗山,所有人都說那地方進不去,可是我想回去。”
謝辭罪看她如此,自己都跟著心疼。
“我們今夜收拾東西,明日出發去懸澗山。”謝辭罪伸手,在猶豫一秒之後將她抱進懷裏,“阿雲,無論你想做什麽,我都會為你開路前行。”
他將人抱進懷裏,才知道溪雲眠不過是在強裝堅強,實際上的她已經控製不住的在渾身發抖。
溪雲眠抬了抬手,不知想到了什麽,緊緊的抓住他後背的衣裳。
謝辭罪曾經做夢都不敢想,他可以和阿雲有如此親近的舉動。
可一想到這個舉動是她正在承受難以忍受的煎熬帶來的,就又無比替她心疼。
“無論阻擋著你的是什麽,我都會為你掃清前方路。”
人攔,殺人。
鬼擋,滅鬼。
神佛若在又何妨,這個本該明媚無憂的少女身前,永遠都會有他這早已和厲鬼別無二致的人,替她擔起一切。
溪雲眠精神受了刺激,回到王府的時候就已經是在強撐著精神。
謝辭罪有條不紊的讓婁暉收拾東西,又聚集王府侍衛,交代他們守住王府。
同時讓時柯拿著令牌出城去調神策軍。
當秦慕予聽到信反應過來的時候,王府的馬車已經由軍隊護送起程去往懸澗山的路上。
“這不可能!”秦慕予本來一早起來正心情大好的等著師姐上門,可他卻等到靖昭王帶著王妃出城的消息。
他憤怒的將自己親手做好的飯菜一掃而空,目光陰沉。
“去找潛影堂的人,無論如何都要把靖昭王府的人截殺,除了溪雲眠一個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