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以吾身請神明,萬神齊聚,護靈轉生!”
秦慕予看著一具又一具的屍體如灰消散,頓時難以置信的看著溪雲眠。
“師姐!”
他身後的玉棺跟著抖動,蒙著的黃布即便是由咒印鎮壓,也被掀飛,棺蓋之上出現一條又一條的裂紋。
“不,師姐,你停下來!”
秦慕予慌忙去檢查玉棺,看著一直被他保存完好的身體正在加速僵硬,他眼中染上幾抹瘋狂。
“師姐,別再逼我了。”
秦慕予手中劍動,一串咒語念出,溪雲眠瞬間聽到了聲聲熟悉的聲音。
她閉著眼,腦中不停的告訴自己,這些都是假的。
“師妹,我守住了山門,可你去哪了?”
“師妹別走,救救我!”
“師妹,你為什麽要拋棄我們?為什麽要縱容秦慕予殘害同門?”
“孽徒!”
腦中師父震怒的聲音徹底將她的道心震碎,溪雲眠一口鮮血噴出來,狂沙飛石瞬間落地,風也戛然而止。
溪雲眠身體搖晃,支撐不住身體單膝跪在地上,一手用湛盧撐著地,一手握著斷魂,這才沒讓自己完全倒下去。
“師姐,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罷,我執念難消,唯有你才能解我執念。”
秦慕予以劍為法器,溪雲眠腳下出現旁人看不見的法陣。
“很快師姐就能回來了,你還是懸澗山的少門主,一切都不會變,什麽都不會變。”
溪雲眠低吟咒法極力的抵抗,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魂魄在慢慢離體。
錚!
一把黑刀從身後飛出,謝辭罪席卷著無數陰氣趕來,竟是一腳碎了移魂陣。
溪雲眠被陣法所傷,謝辭罪一手接住她,將她帶到懷裏。
“拆棺,毀屍……我寧願死,也不願……被他所控。”
溪雲眠僅說了這麽一句就暈了過去,她從替太妃擋命劫開始,就一直有傷,雖有恢複可後來又接連遇到麻煩,在離京之前還被秦慕予刺激,導致魂體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