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溪穀的人僅用一夜,就在村子裏家家戶戶都安置好了長明燈和牌位。
溪雲眠不想走,可她知道自己必須要離開了。
臨走之前,她對著山的方向磕了三個頭。
“師父,懸澗山永遠後繼有人。”
懸澗山內附近依舊霧氣縈繞,王府的馬車和堂溪穀的人浩浩****的回京。
隻是溪雲眠雖然想開了,可她依舊吃不進去東西。
“照顧好我的身體啊。”柔音端著飯菜,道:“這家客棧味道還不錯的,嚐嚐?”
溪雲眠看著她,道:“你現在住什麽地方?”
“回京之後打算和慕梨兒住到一起去。”柔音說完輕笑道:“從前被困在府中,看見的天地太小了,如今有機會我不想錯過。”
溪雲眠微微點頭,“受欺負了回來找我。”
“知道了,不過你也要先養好身體,剛才郎中的話你都記得吧?”
他們這會正在一處客棧休息,謝辭罪實在放心不下溪雲眠的身體,請了當地有名的郎中。
郎中說溪雲眠傷心過度虧了身子,要好好的養著。
“吃了飯再把藥喝了,你要傷心也得有力氣傷心才行。”柔音把飯菜遞過去。
溪雲眠接過手,端著飯碗說道:“我也想好好吃,隻是吃了就吐,難受。”
她不是不想好好養,但這身體不爭氣。
柔音想了想,忽然說道:“唉,說起來我現在心裏也難受。”
“怎麽了?”溪雲眠看著她,“出什麽事了?”
“是宋未離欺負我。”柔音委屈的低頭,“你應該知道吧,你魂體分離差點死了,我也是沒辦法,摔了給當初給宋未離的定親玉佩,他,他還是瞧不起我……”
柔音說的話毫無邏輯,但溪雲眠聽懂了。
因為柔音摔了玉佩,宋未離欺負她了。
“等著。”
溪雲眠起身往外走,問了一句宋未離在哪就直奔客棧後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