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洺進宮告狀,太後氣得砸了瓷瓶。
“母後擅自派禁軍出城,把兒臣置於何地?”皇帝來了太後宮內,冷睨一眼昌洺,“朕竟不知昌大人究竟是效忠前朝,還是效忠後宮?”
昌洺連忙跪下,“微臣自是效忠於皇室。”
“好一個效忠皇室,帶禁軍半路攔人,還要讓朕的弟妹鐐銬加身回京,在昌大人眼中皇室尊嚴算得了什麽?”
謝臨仙發難昌洺,實則也是給太後難堪。
太後臉色不佳,讓昌洺退了出去,而後才說道:“辭罪的王妃若真是妖孽附體,合該早早驅邪才是,免得日後害了他。”
“母後,阿辭從前是什麽模樣?如今又是什麽模樣?且不說兒臣覺得妖孽一言實在可笑,即便她溪雲眠真是妖孽,隻要對阿辭好,又有何妨?”
謝臨仙眉頭緊蹙,腦海中想著那日阿辭說的話。
他一直覺得阿辭和母後之間是有誤會,有隔閡,但真不至於鬧到非要對方死的地步。
可如今看來,母後和阿辭之間或許有著太多他不知道的事。
“你就這般護著他?”太後質問著。
謝臨仙聽到這話更是覺得荒謬,“父皇昏庸無能,我們母子在後宮之中如履薄冰,母後為兒臣鋪路算計殫精竭慮,這一切兒臣都看在眼裏,阿辭為我也受盡苦楚,在外備受冷眼與折辱,兒臣自知虧欠母後和他良多。
如今兒臣願以天下養母後,對阿辭也不過是盡一個兄長的責任,補償他多年受的委屈。”
太後氣急反笑,這會也不裝慈母了,厲聲說道:“溪雲眠必須死,她不死你便坐不穩這皇位!”
謝臨仙反應極快,母後能這般說,就說明他當初能登基,一定是母後利用阿辭做了些什麽,所以她要殺弟妹,也是為了再次對阿辭做什麽。
他眼底染上幾分憂鬱,抬眸堅定自信的說道:“朕相信自己是天命所歸,若不靠著誰便坐不穩這皇位,那也隻能說明朕這皇位本就不屬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