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老大瘋了似的抓撓自己,渾身被抓的沒有一塊好地方。
溪雲眠冷眼旁觀,那些被她救出來的人紛紛拍拍叫好,有的甚至壯著膽子吐唾沫。
“此人交給你們了,是死是活你們隨意處置。”謝辭罪一手握刀,偏頭對那些百姓說道。
這些百姓麵麵相覷,有個看起來極為老實的男人猶豫開口,“可是殺人觸犯律法……”
“無妨,這條命本王替你們擔著。”謝辭罪收刀,不過是個惡貫滿盈的山匪,殺了便殺了。
一眾人紛紛跪下,“多謝恩人救我等性命,不知恩人尊姓大名?”
“別跪了,你們可以看看這裏還有沒有你們的東西,有多少都拿回去,也免了些損失。”
溪雲眠說完便又對謝辭罪說道:“我先問問信的下落。”
“他看起來已經瘋了。”謝辭罪蹙眉,若是要逼供,合該早點問才是。
溪雲眠勾唇,“沒瘋,若是瘋癲的模樣,讓他們報仇也毫無意義。”
她拿著繩子把匪老大綁起來,伸手一點,他眼底恐懼迷茫的情緒便漸漸消散。
匪老大清醒過來,看見溪雲眠仿佛像看到了什麽妖魔,連連開口求饒,“仙人饒命,饒命啊。”
“我問你,那封信去哪了?”溪雲眠淡聲詢問。
匪老大抿唇,似乎不想說。
溪雲眠坐在他麵前,手裏抱著湛盧似笑非笑的說道:“你可以不說,我有的是法子知道我想知道的,就是這過程嘛……”
匪老大一想到自己剛剛經曆,仿佛真的被活烹之般的痛,立馬害怕了。
但他還抱著一絲僥幸,“我若說了,仙人可會饒我一命?”
“看情況吧。”溪雲眠回答的模棱兩可。
匪老大也知自己沒什麽選擇的權利,沉默半晌還是低聲說了,“給了龍石縣的縣官陳禹陳大人。”
溪雲眠點點頭,道:“我不會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