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辭罪沉著臉,如今他的臉恢複了,這麽一沉頗像雪山上的神子,清冷高貴又不可侵犯。
溪雲眠多看了兩眼,皇帝咳嗽兩聲,道:“為何要讓晏直留在王府?他一個外男,怕是不合適。”
“嗯。”謝辭罪淡淡應了一聲,難得附和皇帝的話。
謝臨仙眼中一喜,溪雲眠看他,“有什麽關係?如今景王也在府中,他們二人住在一處,又能有什麽流言蜚語?”
“我不同意。”謝辭罪心裏別扭,溪雲眠如此關心一個外人,難不成是喜歡他?
想到此處,他心中更是莫名不爽,直言道:“相國之女你都不讓入府,今日留他在府中也不合適。”
謝辭罪本意是想以此為借口,勸溪雲眠別把晏直留在府裏。
但溪雲眠誤會了。
“原來是因為這件事不高興。”溪雲眠聲音都冷了幾分,當著皇帝和他的麵,絲毫不客氣的起身道:“晏直為邊關私下傳信回來,他是暗中回京,又帶著做了手腳的密信,即便如此路上依舊遭人截殺。”
謝辭罪聽到她這麽說,頓時知道自己誤會了她的本意,抿唇剛要解釋,就聽溪雲眠又冷聲開口。
“留他在王府,是想著王府相對安全,晏家無人,他獨自在家若是被害,你們皇室拿什麽向晏將軍交代?你為我不讓趙玉茹入府而不高興,那今日起我離府。”
溪雲眠不悅的起身,又說道:“往日承諾依舊算數,算是這段時間在你府上享受的報酬。”
她這次說完直接離開,半分顏麵都沒給皇帝和謝辭罪留。
皇帝愣了又愣,謝辭罪起身想追出去,思索片刻又坐下了。
“不去勸勸?還是說你真喜歡趙玉茹?若是喜歡,我也可以為你賜婚。”皇帝心中想著溪雲眠為謝辭罪做了不少事,但二人若是怨侶,分開也是好事。
大不了他多給些溪雲眠賞賜,再賞個尊貴些的身份,如此她即便與阿辭和離回家,也不會被人瞧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