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辭罪一出現,方才還吵鬧的庭院瞬間安靜下來。
這是他第一次當眾未戴麵具露臉,不少女子看得眼睛都直了。
“原來靖昭王長得這般好看,當真是謫仙下凡。”
人群中冒出一道誇讚,就連齊藝陽也看直了眼,好半天沒說出話來。
“王爺說的不錯,王府裏的人,自然是王妃要如何安排就如何安排,隻是少不得會被人誤會,王妃留著位良籍女子,是否有意安排其侍寢王爺?”
趙玉茹輕聲開口,一句話卻戳在彩文的痛處。
“聽聞此女子在龍石縣是被罪人強行——”
“閉嘴。”溪雲眠冷聲嚴厲的打斷趙玉茹的話,“趙小姐好聰敏的耳朵,龍石縣的事竟也知道的如此詳細,不知可是丞相告訴你的?”
趙玉茹連忙解釋,“自然不是,朝堂之事我爹怎會說與家中女眷聽?不過是這事鬧得大,京城已經傳開罷了。”
“如何知道的不要緊,要緊的是王妃如何安置她,總不好讓人沒名沒分的留在王府。”齊藝陽反應過來,立馬開口。
溪雲眠壓根沒打算理會她們,倒是彩文以為自己的存在會讓她為難,當即跪下說道:“王妃,我願入奴籍,一生跟在王妃身邊伺候。”
“不必。”溪雲眠再次拉起她,道:“我怎麽安排你是我的事,與旁人不相關。”
趙玉茹眼珠微轉,上前一步靠近謝辭罪柔聲說道:“王爺,王妃一片善心,隻是如此留良籍在府,隻怕對這位姑娘的名聲也不好。”
謝辭罪覺得她說的有理,但他並沒有說什麽,隻是說道:“府中事由王妃打理,她自會安排好的。”
“自從王妃入了王府,王爺的病看起來都好多了,玉茹很是為王爺高興。”趙玉茹輕笑著,這話故意說的大聲,自然也傳到了同來府上的大長公主耳裏。
大長公主沉眸,眼底是算計和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