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宴會辦的還算順利,隻是夜裏溪雲眠悄無聲息的溜出王府。
侯府的後門,宋未離一直在焦灼的等待。
直到看到紅衣身影,他才從門內出來。
“夜裏穿的這般顯眼?”宋未離蹙眉,他記得溪雲眠從前從不穿豔麗的衣裳。
溪雲眠扯了扯裙擺,道:“好看。”
她自幼就喜歡明媚張揚的色彩,也是懸澗山內最耀眼的存在。
宋未離心下有些奇怪,卻也沒細想細問,問道:“如何?你到底幫不幫我?”
“我說過這事我做不了主。”溪雲眠轉身就走,宋未離氣的瞪眼,“你耍我呢?”
溪雲眠嫌棄的看他,“跟上。”
宋未離愣住,不明所以的跟過去,發現溪雲眠帶他來了侯府正門。
守門的兩個家丁已經坐靠在門柱旁垂著頭,像是睡著了的模樣。
溪雲眠走到當初‘她’撞亡的石獅子前,拿出腰間掛著的酒壺,在地上灑了一個未封死的圓圈。
“站進去。”
溪雲眠抬了抬下巴,宋未離不安的看著她,“你該不會想害我吧?”
選在這麽個地方,又做些奇奇怪怪的事,宋未離不得不懷疑。
溪雲眠抽出三支香遞過去,笑道:“我還用得著害你?以你的命格,放任你不管,用不了幾年就會死。”
八陰命體,又欠了許多命劫,死亡與他而言也就是這兩年的事。
宋未離瞪大眼睛,還未等再度開口,溪雲眠已經抬手一揮,他手中的三支香瞬間被點燃。
這一刻,他隻覺得毛骨悚然,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溪雲眠自己雙指捏符,又從包袱裏掏出一個小香爐放在石獅子的石台上,道:“麵對它,跪著插香,若是這香安然無事的燃完,你求我的事我便可應,反之,我不會幫你。”
宋未離不明所以,一聽到要跪下,他臉色還是有些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