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未離看著逼近的刺客,不安的看向溪雲眠。
“還有辦法嗎?我還不想死,你——”
溪雲眠歎口氣,抽出一張符紙,道:“還有最後一個辦法。”
“什,什麽?”
溪雲眠雙指夾著符紙立於身前,眼神一沉,道:“招遣陰靈。”
“倒也不必。”
忽而二人身後響起一道聲音,眾刺客立馬抬頭,隻見一黑影腰間泛著寒光從天而降。
謝辭罪橫刀側身穩站於二人身前,溪雲眠眼前一亮,“你怎麽來了?”
原本謝辭罪為她深夜獨自離開王府還有些不高興,聽到她語氣裏的笑意,心底的那點無名之火散了幾分。
“救你。”
謝辭罪抿唇,不願說自己聽時嵐稟告,說溪雲眠獨自離府之後心裏又氣又不放心才追出來的。
溪雲眠長長鬆口氣,“那你來的真及時。”
“再來一人又何妨?給我上!”刺客頭子抬手,十餘人蜂擁而上。
宋未離嚇得捂眼,溪雲眠這會都已經淡定的坐到別人家門口的台階上去,托著臉看著謝辭罪單打獨鬥。
“你,你不去幫忙啊?”宋未離試探的睜眼,沒想到溪雲眠會放任謝辭罪一人去攔十幾人。
溪雲眠扯扯嘴角,“你不會以為我說不會武功是誆你的吧?”
她伸出方才持劍的右手,手掌攤開,露出方才因替他擋暗器而被震裂正在流血的虎口。
宋未離有些錯愕,不解的看著她,“你為何……”
他話並沒有問完便沉默了下去,溪雲眠難不成還在喜歡他?
可是不太像啊,若她心中依舊有他,先前又為何刁難他娘,刁難他?
甚至還當眾打他的臉。
宋未離伸手摸著自己的臉,她那麽做該不會是欲擒故縱,故意讓他對她感興趣的手段吧?
溪雲眠等半天看他沒說話,側眸看過去發現他有些出神,抬腿踢了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