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昭王府內,一眾禦醫跪在地上,齊刷刷的冒著冷汗。
“王,王爺,微臣醫術淺薄,王妃受了極其嚴重的內傷,怕是回天……”
禦醫話都沒說完,謝辭罪手邊的茶盞應聲碎裂。
“救不活她,要你們何用?”謝辭罪煩躁的一掃,桌上的東西劈裏啪啦碎了一地。
那些禦醫躲都不敢躲,隻能縮著腦袋。
謝辭罪被蒙住的雙眼之內,是越來越濃的瘋狂和暴戾,心底裏更是有個邪惡的種子急速生根發芽。
他站起身,手已經握上了腰側黑刀。
“王爺饒命啊,我等再盡力一試。”有個禦醫連忙爬起來去給溪雲眠把脈。
謝辭罪已然緩緩拔出刀。
“嚇唬他們幹什麽啊……咳咳。”**方才還昏迷吐血不止的人,又咳出兩口血。
溪雲眠慢慢睜眼,長長的鬆了口氣。
幸好是她擋得暗器,否則誰擋誰死。
真是多虧玄祖玄宗們保佑了。
“開些補氣血的藥來吧。”溪雲眠虛弱著開口,撐著身體從**坐起來。
禦醫們瞪大眼睛,“王妃,您這是……”好了?
方才把脈王妃已經有氣若懸絲之象,怎麽就好了?
“我這是吉人自有天相,平時好事做得多,閻王看我如此行善積德,自然不收我。”溪雲眠輕笑著開口,微微側頭看著跪了一地的禦醫。
一個個衣襟都濕透了,跪在那止不住的抖。
“真是難為各位大人了,我家王爺脾氣急了些,嚇到各位大人了。”溪雲眠緩口氣,還得替謝辭罪善後。
謝辭罪冷哼一聲,把刀收了回去,“無能。”
“你能耐你倒是救啊,威脅人禦醫幹什麽?他們是禦醫,又不是神仙。”溪雲眠不讚同的教訓。
這要是她沒及時醒過來,謝辭罪可就沒什麽回頭路了。
謝辭罪冷著臉,溪雲眠擦了擦臉上的血,道:“香綺,去庫房裏多取些銀子,安撫安撫各位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