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警隊長站在病房門口,眼神複雜地看著顧明邢,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種淡漠。
“沈煜之前盯上季錦初,並不是有人故意引導的。這背後有一個更深層次的原因。”
他頓了一頓,似乎在組織語言。
“沈煜幼年被母親拋棄,當時他的母親穿的就是碎花裙。這個場景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陰影。”
顧明邢聽到這話,愣住了。
他從未聽說過這樣的事情,也從未將沈煜的行為與這樣的過去聯係起來。
他的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同情,也有憤怒。
“根據孤兒院的人說,從小時候開始,沈煜一看到碎花裙就會發狂。”
刑警隊長繼續說道。
“所以,他並不是針對某個人,而是無差別攻擊所有穿碎花裙的女性。”
顧明邢搖了搖頭,他的聲音有些顫抖。
“不是的,季錦初穿碎花裙,是任倩倩讓她去替自己的。任倩倩才是最初被沈煜盯上的人,這一切都是因為我們。”
他的心中充滿了愧疚和自責,如果當初他們沒有讓季錦初去替任倩倩,那麽這一切也許就不會發生。
刑警隊長看著他,臉色有些難看。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語氣有些凶狠。
“顧明邢,法律可能沒辦法製裁你,但你這一輩子,就活在愧疚裏吧!”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無奈和憤怒。
在他看來,顧明邢就是個人渣!
說完這句話,刑警隊長轉身離開了病房。
他的背影在走廊的盡頭逐漸消失,留下顧明邢一個人在病房中沉思。
顧明邢看著刑警隊長離去的背影,心中充滿了悔恨和痛苦。
他知道,自己這一輩子都無法逃脫這種愧疚感,但他也明白,這是他自己應該承受的懲罰。
他默默地閉上了眼睛,心中祈禱著季錦初的靈魂能夠得到安息。
然而,就在這時,季錦初突然感覺到自己靈魂上的某種禁錮仿佛在一瞬間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