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沒有二兩肉兒,我會對你感興趣?哼……
把衣服脫了!!?我要包紮傷口!別讓我動手......呃......”
山洞裏雖然寒冷,可是此時刀疤臉的側臉頰已經被疼痛的汗水浸濕,手臂傷口的血不停地在流......
蘇音音穿的外衣是棉布的碎花布衣,裏麵才是棉襖,
“刀疤臉隻是想要我的外衣包紮傷口?”蘇音音暗自思量.....
她見刀疤臉穿的是七十年代那種空軍飛行夾克,應該是59式的飛行服,
這種飛行服是皮衣,褲子也是撕不下來的材質,
所以,他才狗急狗急的要蘇音音的棉布衣服包紮血淋淋的臂傷......
“你說明白就好了,搞什麽人身攻擊?你現在的傷口不處理的話,會感染喪命的~你別亂動,我幫你治療!”蘇音音說著職業病犯了,手往身邊的包裏麵掏去~
這時,隻覺得頸下下巴脖頸處一涼,刀疤臉的匕首抵在了蘇音音的脖頸上。
“別再耍什麽花樣,否則我現在就要了你的命!”刀疤臉的臉色蒼白,夜幕下他的刀疤在亂發下若隱若現,更加猙獰......
蘇音音淡然自若冷笑開口:“我隻是想幫你處理傷口,你要是不想治,那就算了。反正我也不想當東郭先生。”
蘇音音說罷,挪到了山洞一旁的岩壁旁,靠在那兒,一動不動的盯著刀疤臉,
腳踝上的傷,痛得蘇音音齜牙咧嘴,她蹙眉揉了揉自己的腳踝,應該是扭傷了筋骨,並沒有骨折。
以醫者的職業操守來講,她麵前的是一個病患,即便是他是罪犯,她也應該施救,
可是,蘇音音知道,麵前的這個刀疤臉,他是一個像狼一樣狡猾凶殘的惡人。
她應該隨時提高警惕,卻不能隨意的施舍同情,
即便刀疤臉處於逆境之中,她也不應該聖母心泛濫,為他施救治傷,否則他一旦脫離危險,很有可能第一個傷害的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