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司喃意來說,能接觸這麽多頂層人士,開拓眼界和人脈,已經是很大的驚喜了。
到底還有什麽事情,比這個還要驚喜?
司喃意狐疑的瞅著顧雲嗔,為他擦拭頭發的動作也稍稍停頓下來。
顧雲嗔伸手圈住那盈盈一握的細腰,將她整個身子拉向自己。
“到時候你自然會知道。”
“哦。”
司喃意才應了一聲,顧雲嗔便將頭埋進她胸口,摟著她的力道也漸漸加重。
原本圈著她細腰的手,開始變得不安分起來。
眼見著就要伸向睡袍下麵,司喃意連忙摁住,拒絕道:“不方便。”
顧雲嗔抬眸看她,眼中是未退的情欲氣息。
“生理期。”
今晚從展示會回來後,小腹突然墜脹難受,司喃意才發現來了親戚。
她也挺意外的。
許是最近精神壓力比較大的緣故,導致生理期推遲這麽久,還因此鬧了一場大烏龍。
顧雲嗔眼底閃過一絲詫異,抱著司喃意的動作仍沒有放鬆下來。
見她沒有任何回應,便失落的說:“抱我。”
語氣像是沒有得到糖吃的孩子。
他說著,再次將自己埋進她胸口,呼吸著獨屬於她的氣息。
司喃意遲疑了下,輕輕抱住他的頭。
距離很近,能聽到他漸漸粗重的呼吸聲。
顯然他還沒過那股勁兒。
生理期是不能,但不代表不想,甚至對那種事情的渴望程度比其他時候還要強烈。
原本第一天量不大,可被顧雲嗔抱著,感受著那雙溫熱大掌在皮膚上摩挲,一瞬間猶如火山爆發了似的。
司喃意突然不敢動。
“快放手。”
“不要。”顧雲嗔像個孩子似的開始耍賴皮:“不能吃還不給碰?”
“碰了也不能吃,豈不是自己找罪受?”
顧雲嗔依舊不鬆手,還有躍躍欲試的趨勢:“我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