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司喃意狐疑地看著顧雲嗔。
他卻突然噤了聲,片刻後才語氣強硬地說道:“我給你的東西就收著,不要胡思亂想。”
“哦。”
司喃意訥訥的應著。
她看出顧雲嗔有些不耐煩,便也沒再觸他黴頭。
顧雲嗔在浴室裏麵泡澡的時候,司喃意琢磨著要不要問顧雲嗔秘密扣押肖冰的事情。
又擔心這一環是顧雲嗔對付顧守業的關鍵,就算問了,他或許也不會承認。
可萬一那些東西都是真的,爸爸真的參與了犯罪,和顧守業同流合汙的話,她該怎麽辦?
顧雲嗔會放過爸爸嗎?
司喃意今晚顯得有些心不在焉,顧雲嗔以為是顧老太爺約見的原因,並沒有怎麽折騰她。
翌日上午。
江晚晚來到顧府時,顧老太爺正在後花園裏麵養護花草。
他一向愛惜這些東西。
自從退居二線後,每日照料花花草草,是他最熱衷的事情,江晚晚時常會過來幫忙澆水施肥。
但她對這些事情完全沒有天賦,要麽水澆的不夠,要麽澆的太多,或者不需要施肥的花草被施了肥,反而將其弄死。
顧老太爺教她很多次,就是記不住。
後來她再準備幫忙的時候,顧老太爺就跟防賊似的防著她,說什麽也不讓她再碰那些花草。
江晚晚就站在一邊,看著顧老太爺弄,陪他說話,顧老太爺也是開心的。
“爺爺,今天這邊又開了好多花!”
江晚晚指著不遠處的籬笆架驚訝道,然後便小跑著走過去,欣賞上麵的花,因著要極力表現自己喜愛花草,江晚晚又上手去摸。
“別碰!”
顧老太爺中氣十足地吼了一聲。
可他還是說晚了。
江晚晚手指上傳來一陣刺痛,連忙縮回手,手指肚上已經被刺破了一個血窟窿。
她疼得眼圈兒泛紅,一臉委屈地看著顧老太爺:“爺爺,這花怎麽還紮手啊,好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