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堇年僅是停頓一瞬,便又恢複像之前一樣,專心致誌的擺弄著手裏的玩具。
哪怕聽到顧雲嗔的質問聲,也隻是低垂著頭,沒有表現出任何反應。
就像是一個幾歲的幼童,大人在身邊說著一些他聽不懂又毫無興趣的話時的反應一樣。
顧雲嗔並不期待他能立刻承認。
他方才短暫的回應已經印證了他的猜測。
司堇年沒有變成弱智。
或許他隻是想要因此逃避法律的製裁而已。
顧雲嗔接著說道:“司伯父,有些事情可以瞞得了一時,卻瞞不了一世,如果今天坐在這裏的人是顧守業,您覺得您會是怎樣的處境?您唯一能做的,是把事情原委跟我說清楚,說不定我能幫您。”
司堇年依舊自顧自的玩著玩具,絲毫不理會顧雲嗔。
顧雲嗔見司堇年這樣,並未逼迫,而是說道:“我給您時間考慮,什麽時候您想清楚了,隨時跟我聯係。”
話音落。
顧雲嗔從椅子上起身,並彎下身來,將一張名片輕輕放在了司堇年旁邊,而後走出了病房。
病房門關閉的一瞬,司堇年停止擺弄玩具的動作,轉眸睨了眼身邊的名片,緩緩拿起來瞅了瞅。
傍晚下班前。
正在辦公室內做著收尾工作的司喃意,突然接到護工的電話,電話裏麵護工已經急哭了。
“司小姐,司先生不見了!”
司喃意心底一顫,一邊往外走一邊逼著自己冷靜。
“你把話說清楚,怎麽會不見了?”
“剛剛剛剛蘇醫生叫我過去拿檢查結果,因為有一項結果要等幾分鍾,我就想著拿到了交給蘇醫生再回病房,結果等我回病房的時候,就發現司先生沒有在病房裏麵!”
“多長時間了,平時你帶他去的地方都找過了沒有?”
“都找過了,可是周邊的人都說,沒有見到司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