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喃意來到酒店門口時,並未在停車位見到顧雲嗔的車,反而見到了顧天翊的車。
她微微差異了下。
以為顧雲嗔這家夥準備了什麽驚喜之類的,便也沒有多想,隨後步入了酒店大堂,又被工作人員領到了約定的房間。
推開酒店房門,司喃意便嗅到一股濃鬱的玫瑰精油味。
她眉頭瞬間皺了皺。
畢竟顧雲嗔平時都比較喜歡淡香,或者草木清香,幾乎不會使用味道這麽衝的香型。
房間裏麵拉著厚重的窗簾。
沒有開燈。
外麵的光線一絲一毫也進不來,而走廊裏麵的光亮也隻能照到玄關的位置。
司喃意走進去,狐疑的問了句:“怎麽不開燈?”
說話間,她便順手把門關上,並摸索著將燈打開。
房間驟然亮如白晝。
而顧雲嗔正坐在沙發上,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司喃意來到跟前,直到現在仍是沒搞懂顧雲嗔這番操作。
要是他想,他們有的是地方可以做,幹嘛非得心血**的在酒店裏定房間?
更何況,顧雲嗔身上還傷著,任何一點小動作都有可能牽扯到,疼起來直冒汗,根本不適合再做這種事情。
“你抽的什麽風?”
“過來。”
顧雲嗔朝著她伸出手。
司喃意緩緩走過去,坐在了顧雲嗔的身邊,疑惑的看著他。
顧雲嗔突然笑了,笑過之後又一臉擔憂的看著司喃意,責罵道:“笨蛋!”
司喃意眉頭一皺:“幹嘛突然罵我?”
“隨便一個人給你電話,你就來赴約,不是笨蛋是什麽?”
“什麽意思啊?難道不是你約我?那你為什麽會在這裏?”
司喃意發出三連問。
現在她有點發蒙,完全不明白顧雲嗔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我有這麽無聊?”
“真不是你?可我明明找關助理確認過,他叫我直接過來就好,你們把我弄蒙了,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