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喃意的猜測令顧雲嗔醍醐灌頂。
自打知道肖冰逃走之後,他滿腦子都是司喃意的安危,壓根沒想到這些。
而聽了司喃意的話後,顧雲嗔腦海中立刻浮現起的顧守業來。
肖冰攥著顧守業的把柄,即使手上已經沒有那些證據,卻也可以虎顧守業一陣子。
但顧守業是什麽人顧雲嗔再清楚不過,肖冰的做法無異於與虎謀皮。
現在距離肖冰失蹤已經過去幾天時間,而他們兩個一旦見麵勾結,第一個要對付的人……
顧雲嗔神經一緊。
“我們得立刻去趟醫院!”
顧雲嗔說著,便拉著司喃意的手走出院子,並第一時間上了自己的車。
開車前往醫院時,司喃意整顆心都懸到了嗓子眼。
怕什麽來什麽。
司喃意看著空空如也的病房,心頓時樓漏跳了兩下,恰巧護工從外麵走進來,司喃意連忙拉著她問道:“我爸爸呢?”
“珍妮帶他去院子裏麵溜達了。”
司喃意有些意外,但絲毫不敢放鬆警惕,接著問道:“他們出去多久了?”
“大概有十來分鍾了吧。”
司喃意連忙跟顧雲嗔去院子裏找人。
彼時。
珍妮攙扶著司堇年在住院部樓下的花園裏溜達。
實際上司堇年的身體已經恢複得很好,根本不需要攙扶,可他特別享受被珍妮攙扶的感覺。
他覺得過去這麽多年,兩個人都已經一把年紀,還能再次相遇,甚至是像此刻如此和諧的走在一起來之不易。
他無比珍惜。
“聽說你後來娶了妻子。”
司堇年說:“喃意那時候太小,交給保姆帶我不放心,當時那個女人很喜歡她,我就把人取回家照顧孩子,不可否認,那些年肖冰幫了我很多,如果沒有她,喃意也不會長得這麽好,可是……我沒有想到她竟然能偽裝的那麽好,如果不是公司破產,或許永遠都不會知道她的真麵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