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的龜兒子啃著黃瓜,鄙視的看了一眼陸風。
“你怎麽還不趕緊死啊!”毛嫣兒咬牙切齒的說道。
要不是現在場合不合適,她恨不得拿小皮鞭兒把陸風當場抽一頓。
隨後,為了不被陸風氣死,毛嫣兒的目光看向了前方的年輕人,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她總覺得,自己似乎在哪裏見過這個年輕人。
"你是誰?"
站在宴會廳中央的阮悠悠,目光如炬,直視著那位自傲的年輕人,聲音沉穩卻帶著不容小覷的威嚴:“清楚你此刻的言行,意味著什麽嗎?”
“不妨告訴你,你若是執意如此,我阮家與背後的勢力,定會讓你後悔莫及!”
她適時地亮出自己的底牌,意在讓對方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
然而,隻見年輕人嘴角勾起一絲不屑的笑意:“阮家?背後的勢力?”
“那些所謂的大家族,又能奈我何?”
他傲然挺立,仿佛睥睨天下:“你們盡管去聯絡,把所有能請的幫手都叫來,看看最後,是誰會在這場較量中敗下陣來。”
見年輕人如此囂張跋扈,陸風等人的麵色都變得凝重起來,他們齊聲問道:“你到底是誰?”
青年輕人哂笑一聲,他身邊剛才的中年人,此時站了出來,對著眾人傲然宣布:“連於少都不認識,你們還敢在這裏放肆?”
哪個於少?
站在陸風身旁的毛嫣兒突然驚呼出聲,她指著青年驚道:“你是晏家附屬家族,於家的於昊?!”
此言一出,整個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中年男人惡狠狠地叫囂道:“於少,讓這幫人知道我們的厲害!讓這幾個臭婆娘嚐嚐苦頭!”
他顯然還記恨著剛才阮悠悠的盛氣淩人,咬牙切齒道:“然後再把她們賣到國外去,讓那些窯子裏的客人都見識見識她們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