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連續幾個周末,兩人都組隊一塊兒去實地看房。
但買房子哪有那麽順利和容易的,就跟找對象一樣,很難有恰好看對眼的。
價格合適的,辜安看不上;好不容易她看得上的,又超出了預算。
就這麽連續跑了兩個周末,依然沒什麽進展。
這天晚上,辜安照例跟過燕雲跑完步,頂著冬日的冷風騎車回小區的路上,她忽然開口道。
“對了,過兒,明天開始,工作日的晚上我就不跟你一起騎車啦。”
過燕雲的步子慢了下來,“為什麽?”
辜安刹住車,單腳踩在地上穩住身形,扯下防風的口罩,笑了笑,口中呼出的白氣在空氣中很快消失不見。
“是這樣,年底了嘛,公司要開年會,然後我們這一屆進來的畢業生,就被抓了壯丁,要求必須出一個節目……”
過燕雲被吊起了興趣,挑眉看她,“你要上台表演?”
辜安縮了縮脖子,“沒辦法,趕鴨子上架啊!一夥人臨時湊了一個樂隊出來,把我拉去彈古箏了,搞一個中西合璧、文化融合的演奏。所以接下來的十多天,每天下班後我還得去排練,苦逼吧?”
想到了什麽,過燕雲的臉上掛起了懷念的笑容,“你又要彈古箏了,年會是什麽時候?在哪裏?”
上次看她彈古箏,還是高一迎新晚會上,她驚豔全班的那次。
“就是元旦前的那個周三的晚上,你要來看嗎?”
“我看看時間,有空就來。”
沒空的話,得提前把時間安排出來。
辜安彎彎眼睛,把口罩重新拉了上去,“好呀,回頭我把地址發給你,那咱們就周末看房團見咯!”
她一踩踏板,單車“嗖——”地衝了出去。
過燕雲看了會兒她的背影,低頭笑了。
然後提速,跟著跑上前去。
……
這個東拉西湊臨時組建的樂隊,一開始的排練並不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