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安心急如焚,立刻眼疾手快地撿起地上的鍋鏟,幾步跑過去,一手幫忙壓住過燕雲流血的傷口,一手拿著鍋鏟當作武器指向徐俊,毫不留情地罵道。
“徐俊,我勸你清醒一點,你這算是強闖民宅,還故意傷人!再不走,我馬上報警了!進局子以後,你的工作、小三、你媽全都要被你拖下水!我早就跟你沒關係了,這輩子也絕對不可能再回頭,你別逼我撕破臉!趕緊走!”
徐俊在看到鮮紅**滴在地上時,上樓前壯膽喝的那點酒已經醒了大半,再聽到辜安憤恨威脅的話,整個人像被一盆冰水當頭潑下,從裏到外都寒透了。
他晃晃悠悠撐著身體站起來,一邊往後退,一邊放狠話。
“好,好,我走,算我眼瞎,以後我們再也不見!你別後悔!”
辜安一個鍋鏟扔了過去,“後悔你麻,我早就當你已經死了!滾!”
趁徐俊轉身落荒而逃時,辜安立刻扶著過燕雲進了房間,腳一鉤把門關上,讓他坐在沙發上,自己心急火燎地找出了醫療箱,手忙腳亂給他止血、消毒。
她心亂如麻,有害過燕雲受傷的愧疚,有被徐俊突然出現搞的火大鬱悶,也有對曾經那段感情徹底的失望和幻滅。
他憑什麽那麽說?
她不過是沒百分百確定前,不敢隨便把自己交出去,怎麽在他口中,貞潔反倒變成了男權眼裏“好女孩”的褒揚?!
他配給她頒發榮譽嗎?我呸!
她甚至開始後悔把這件事看得太重要,反倒是給自己加了枷鎖,才會被某種可笑的評判標準所審核,著實太惡心人了!
又急又氣,她手中沒了輕重,碘伏棉球擦過傷口,絲絲血跡再次滲出,麵前的過燕雲口裏溢出一聲沉悶的痛呼。
辜安慌忙扔掉了棉球,拿紗布往傷口上按,“對不起對不起!”
卻沒料到,過燕雲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黑黝黝的眸子緊緊地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