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陸承淵單獨把她一個人帶到這府中的寺廟,自然是有他的用處,況且葉懷詩肚子裏還懷著陸承淵的孩子,若是他知道了,定然不會判她死刑。
之後她自然還是會再跟玉郎相處,所以說還有府中這兩個孩兒還需要好好的養著,但是想到這裏,葉懷詩對著自己的安危倒是放下許多。
轉念想到丞相府的狀況,葉懷詩自然還是很擔心的。
這下陸承淵怕是要下了死手了,那若是袁誌死了,袁府的其他女人一個個的也都要死了,現在也還是想來,整個天元朝唯獨對她自己好的也就素月一個人,若是素月也死了……
她怎麽辦。
況且袁府還有那麽多其他的女人,雖說葉懷詩不是什麽聖人,但是這些女人是無辜的,她知道。
她想到自己必定會與陸承淵有一麵,況且因著自己肚子裏的孩子,他就算是介意從前的事情,也是去母留子,她也是肯定會有這一麵的,若是能見到他,說不定還能為袁府的其他人爭取一線生機。
主要是素月,她同她相處一年,已經不能沒有她了。
葉懷詩這個夜裏睡得根本不安穩,一直趴在那木門外麵聽著那兩個官兵的對話。
“你說皇上這意思到底是為何?本來該有的實權都已經有了,要好端端的太子不做,為什麽非要逼宮呢?”
“這話你可不能亂說,想來這太子一直占著這個位置,處理政務也是許多不麻煩,我們原來的聖上又不做事,太子做了又能怎麽樣呢?”
“話雖如此,那為何非得是這個時候呢?為什麽又是這個時候處理袁家呢?”
“這些事情不是我們這些人該操心的。”
“可是這夜裏實在無聊,從前我都沒有做過在門外扣押人的活計,你說咱聖上把袁家的所有人都留在袁府裏,又把袁誌的夫人拉到這裏是做什麽?她一個身懷六甲的女人,有什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