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謝過姑姑。”
葉懷詩沒有抬頭看掌事姑姑。
至於陸承淵到底娶了誰,她這些日子倒是並不在乎。
也不是不在乎,隻是她在乎的東西都已經離她遠去了。
姑姑說這次聖上大婚大家都可以看,她們要在這裏學規矩,隻不過最後姑姑默許別的姑娘也都還是去了,唯獨她一個人在這裏學規矩。
這些宮裏的規矩雖然繁瑣,但是比著葉家那些教她的她還是可以承受的。葉懷詩百無聊賴地坐在桌旁的石青板上,絲毫不顧及天冷的感覺。
這裏倒是自由。整個宮裏都是喜慶,葉懷詩看著大家喜慶來來往往,也習慣了她自己一個人在這裏。
她被禁足了這麽多次,哪裏聽不懂陸承淵的意思。這麽長時間以來沒有說話,她倒是也變得不喜歡說話了。
葉懷詩靜靜地在這裏待了一會,這些人就都去看聖上的典禮了。
“平常這樣的典禮哪裏有我們看的份!我們現在這個聖上是真的對我們好好啊。”
“是啊,現在去的人還可以領銀子,人家之前就說我們聖上一定是個明君,現在對下人都這麽好,怎麽能說不是呢。”
“誒,小聲一點,我聽姑姑說不是特意囑咐了不要雲娘去嗎?別讓她聽到了。”
這兩個小丫鬟結伴走著,臉上洋溢著笑容。
葉懷詩的聽力一向是最好的,不過到了如今她聽了這些倒也沒有什麽想法,隻是麵上帶著淡淡的微笑。
陸承淵把他對葉懷詩私下的稱呼變成了人盡可知的稱號,單憑這一點,葉懷詩也能看出陸承淵對他的態度了。
陸承淵娶了誰跟她都沒有關係了,素月死了,她的孩子也再也見不到了。
這張燈結彩的皇宮,全部人都喜慶熱鬧,唯獨剩她一個人拖著病軀,失去了所有的身邊人。
葉府。
葉秋柔得知聖上要娶自己的時候還是半個月前,原先整個葉家都為了聖上這大刀闊斧的貴族變動而惴惴不安,後麵又出了葉懷詩的事情,他們更是心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