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葉秋柔發瘋的這一夜,在皇宮裏很遠的地方,陸承淵正在閑逛著。
當然無論如何他身後自然是會跟著人的。
“聖上夜已深了,今日是中公的典禮,您是要同皇後圓房的。”
身後的公公小心翼翼地提醒道。陸承淵自然也是知道這些的。
可是正因為知道這些,所以他內心才無比煩悶。他一邊又覺得自己心如死灰,另一邊又覺得自己的心髒還是痛。
身旁的公公見陸承淵不回複他,他也不敢打擾陸承淵,哪裏知道現在聖上是在想什麽呢?人家說聖意最不可揣測,而陸承淵總是輕易眨眨眼就能殺人於無形。
陸承淵沒有理他,自顧自的往前走著,他在這宮裏轉著,平日裏政務太繁忙,這皇宮修繕得如此漂亮,他竟然都沒有機會在這裏仔細走走看看。
這一夜葉秋柔還在皇宮裏麵等著他,但是他絲毫都沒有注意過這個女人,他隻是憑著自己的心意往前。
不知不覺不知道怎麽回事,自己就走到了那從前的菀華殿裏。
“聖上可不可再往前走了,再往前走就已經是皇宮的邊界和冷宮了。這個菀華殿是從前雲娘在這裏住的。”
身旁的這個公公是前皇上的身邊的老人,現在又陪著陸承淵。他對於聖上的心意自然是很有考量的,所以在陸承淵身旁也是很懂得察言觀色。
“知道了。”
那個公公跟陸承淵說這些是為了讓陸承淵止步於此,但是沒有想到陸承淵竟然還是自顧自的打開了那個木門。
因為這個木門太久沒有修繕,而且菀華殿本來就不是打算給宮裏的娘娘住的,當初陸承淵把葉懷詩安排在這裏的時候就沒有被人打掃過,現在的木門還是如此的破舊。
上麵有很多痕跡,陸承淵自顧自的往裏走著,當然這裏麵肯定已經沒有人了,畢竟葉懷詩已經被自己點著去做粗使丫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