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王妃蘇錦雲聽到身後傳來一陣馬蹄聲,轉頭看去,隻見祈棠枝和陸危騎著馬飛馳而來。陸危縱身一躍,穩穩地落在地上。
蘇錦雲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冷笑道:"怎麽?你這個官宦家的小姐大半夜的找陸國公過來,難道也是想摻和我王妃的家事不成?"
祈棠枝冷冷地看著她,毫不畏懼地回應道:"家事?側妃身懷六甲,那可是皇家的血脈!這是天大的國事!你竟敢狠下殺手,妄圖殘害禦王的親骨肉!
還謀害長子、殺害側妃,入府多年卻未能誕下一兒半女,心腸如此歹毒嫉妒,犯下七大罪狀,若是讓皇上知曉,恐怕你這王妃之位也難保了!"
"賤人!"蘇錦雲被激怒了,她咬牙切齒地罵道,"既然你如此嘴尖牙利,想要替她撐腰,那本王妃今天就成全你,賜予你和她一同赴死!”
陸危眼神不善,彷佛看螻蟻一般“你要賜死本國公的夫人,可有問本國公的意見?還是說在這大禹朝你禦王妃以為穩坐鳳位了?可別忘了禦王背後靠的是誰的勢。”
禦王妃片刻之間便換了臉色“陸國公這是說的什麽話,我們本就是一體的,純妃娘娘可是您母親的親姐姐,禦王殿下也是她的侄兒啊,我們利益是一樣的,今日您就當看了出笑話,我處理了這賤人我們還是和和氣氣的一家人。”
陸危不屑一笑“本國公與禦王的確是一家人,與你可就不是了,這事我做不了主全聽我夫人的。”
祈棠枝說“還望禦王妃看在陸家麵子上放寧側妃一馬。”
禦王妃沒了耐心“既然你們不知好歹那沒什麽好說的了,給本王妃上!”禦王妃身邊的數十名侍衛上前拔刀相向。
她的侍衛與陸危打了起來,禦王妃打開了火折子,往柴堆上丟去,祈棠枝幾乎是衝了過去用力推了禦王妃一把,不過火折子還是丟在了柴堆上,祈棠枝隻得扶起暈著的寧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