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順道若有所思“你去吧,在國公身邊伺候恭順些,不要尖酸刻薄,記得你是祈家的女兒,祈家才是你的後盾。”
祈棠枝笑了笑“父親,我尊你一聲父親是因為你養了我這麽些年,可真要論您對我好不好,想必您心裏也有數,我沒有與您翻臉已然是善良了。
你在意的不過就是臉麵利益,可我今日要告訴你,我的身後可不止一個祈家,我幫助了秦家,又背靠門生便天下的外祖何家,明年便要嫁入陸家,您可要好好記著呢。”
祈順道沉著一張臉,不說話,眼中有怒氣卻又忍了下去,還是衛氏拉著祈棠枝說起了話打破了僵局。
“棠兒呀,你別與他計較,你是祈家最爭氣的女兒了,我們也是為你著想,我一介婦人不懂什麽,以前對你有諸多不好你別放在心上。
隻盼你日後成了國公夫人別忘了你的弟弟妹妹,茹兒年紀也快到了選夫婿的時候了。”
衛氏這話她知道什麽意思,祈家終究還是她的娘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她明白,若安分的話,她能為祈品茹找一門好親事。
不過祈和康她就幫不到了,若是不苦讀詩書考取功名,便也就沒法子了。
她又回了靜園“夏紅,你便留下來,為我守著這院子,可不許不仔細,少了什麽,回來我就拿你是問!”她與夏紅說著。
夏紅眼淚在眼眶打轉“奴婢真的不能同小姐一起走嗎?”
“你走了,我這園子怎麽辦?我母親的嫁妝可都在呢,這是重任。”
她擦去眼淚,依依不舍道“好吧,小姐要保重。”
秋月如今把幾個鋪子開的風生水起,祈棠枝便讓她繼續留在鋪子裏,春桃和冬浮以及陸危給的無心便同她一起北上。
祈府的事算是告一段落,她便去陸家了。
剛下馬車,白蕊音就急匆匆的來接她了“好棠兒,娘親想死你了,你出去這一日,娘親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快讓我看看瘦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