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顏膏,是白家尋的方子能使容顏長久不衰,細膩柔軟,但這個方子不能被人知道,王瑾寧便成了這之中的送玉顏膏的人。
“原來是這樣,那你什麽時候回去?”
王瑾寧答“姑姑,我聽人說知珩哥哥要北上去邊境駐守一段時間,正好順路回去,能與知珩哥哥一起嗎?也好有個照應。”
白蕊音的臉色變得有些怪異,她猶豫地說道:“這……他們可能會覺得不太方便吧。”
王瑾寧看到這個情況,立刻轉身拉住了祈棠枝的手,眼神中透露出懇切之情,整個人顯得楚楚可憐。“棠姐姐,可以嗎?”她輕聲問道。
祈棠枝放下手中的筷子,臉上露出一絲遲疑。王瑾寧的眼眶漸漸濕潤,淚水開始在眼中打轉。
“棠姐姐,我一個人真的很害怕。現在時局這麽混亂,你就帶我一起走吧。知珩哥哥,你幫我跟棠姐姐說說好不好?”
她一邊說著,一邊緊緊抓住陸危的衣袖。
陸危皺起眉頭,眼神中並沒有太多的情感波動。他用力扯開自己的衣袖,然後淡淡地說了一句:“跟著吧。”
聽到這句話,王瑾寧像是打贏了一場勝仗,興高采烈地想要與祈棠枝分享這份喜悅。祈棠枝被她拉著,也隻能勉強擠出一絲微笑。
這時,王瑾寧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她轉頭對白蕊音說:“姑姑,今晚我還是住在襲香院嗎?”
白蕊音似乎剛剛才意識到這個問題,她想了一下回答道:“這襲香院已經給棠兒住了,要不你去客房住一晚吧。”
雖是和白蕊音說話,可她的目光一直望著祈棠枝。
“可是我一直都是住襲香院的。”她的語氣略帶失望。
“偏閣是空的,你不介意的話……”祈棠枝還未說完就被打斷。
她話還未說完,王瑾寧便笑著說“自然是不介意的,畢竟我一直住那兒,最是了解襲香院了,棠姐姐有什麽對府裏不了解的也可以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