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儀一副哭喪臉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你這婢女教的什麽規矩呀!讓竟然敢我日夜兼程!我累的骨架子都要散了!這麽急叫我過來,又是怎麽了?”
陸危勾起一抹笑容“你可是天下聖手,找你,自然是有普通大夫治不了的病。”
隨即帶著徐儀去了祈棠枝的院子。
“這就是你說的普通大夫治不了的病?”徐儀指著祈棠枝發問。
陸危挑眉“並非,隻是順便叫你替她把個脈。”
徐儀診脈後說“寒氣入體,要好好調養,否則日後可不好生下小國公。”
祈棠枝紅了臉,陸危輕咳一聲。
“你因似瀆職,本國公可還沒與你算帳呢,徐儀,今日給你個將功折罪的機會。”
徐儀無所謂的擺擺手“又是什麽機會?”
“城中疫病四起,你來時應當瞧見了吧。”
疫病,徐儀回憶起城中確實有百姓倒在地上十分痛苦的模樣。
“你的意思是讓我化解這場時疫?”
陸危點頭,隨即轉身看向祈棠枝。
“我們要去查這疫病的來源,你要去嗎?”
她點點頭“等我梳妝。”
春桃替她梳妝後,祈棠枝戴了麵紗隨著陸危一行人趕往存放屍體的醫館裏。
徐儀先是診了幾位患病的百姓才去查看一切的根源。
那兩個死去外鄉人。
難聞的味道幾乎讓他發嘔,拿東西堵住了鼻子後,徐儀細細查看著兩人身上的不同,最終在兩人指甲裏找到了一些土,這些土與尋常土不同,紅的出奇,還參雜著許多碎石。
“那裏的土地會有如此多的碎石呢。”
徐儀呢喃著,他並不熟悉澹州是以並不知道。
又查看了這兩人的眼鼻口,在一人嘴中發現了一顆未成型的寶石碎塊,他忙拿了出來,在水裏清洗後,發現真的是一塊上好的紅寶石。
徐儀將自己所觀察的告訴了祈棠枝和陸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