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被扶著半躺著,周圍都是一家子人圍著,祈棠枝站在屋中看著何老太君慈愛的目光不禁淚意潸然。
“外祖母!你嚇壞我了!”
何老太君拉著祈棠枝的手點點頭“棠兒都嚇了外祖母一次,外祖母自然也要嚇棠兒一次。”她開玩笑似得口吻卻讓祈棠枝控製不住淚,何老太君雖然不是她真正的外祖母,可她待她是實心眼般的好。
何老太君讓其他人都回了院子去,留下石嬤嬤和祈棠枝在一側。
“外祖母,您什麽時候醒的?”
石嬤嬤回答“老太君在小姐你大殺四方時就醒了,隻是小姐你正在審問,老太君也想聽個明白就沒叫我通傳。”
老太君笑著說“你瞧她又嘴快說了,外祖母是想看看棠兒是如何給老婆子我討回公道的,你在前頭戲正唱到**,外祖母自然要等落幕了才來叫你。”
祈棠枝抱著何老太君不撒手,活像個小孩似得“那外祖母您現在感覺如何?”
“劉太醫醫術高明,那烏草裏摻的毒不是什麽問題,針灸藥浴後都好了,如今隻是待他開了方子好清餘毒,老婆子我啊,隻想看到棠兒成婚,再多一點瞧瞧我的曾孫就死而無憾了!”何老太君安撫著祈棠枝。
“外祖母要長命百歲的,要活一百年一萬年!”
何老太君爽朗一笑“那豈不是成了老妖怪啦?”
隻見祖孫兩說了好一會兒話,婢女端著藥來了,祈棠枝給老太君喂下藥又侍候她歇息後才召集了她手裏的人前來。
老太太的病情奇跡般地有所好轉,但祈棠枝卻並未聲張。她心中暗自盤算著,決定將計就計。
晚間白蕊音也來瞧了老夫人幾眼,寬慰了祈棠枝一番一個時辰後才回去。
“國公爺呢?還在宮中嗎?”祈棠枝問無心。
無心答“回小姐,國公爺以及幾位大臣被皇上留在宮中議事還未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