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麽錯!我也是為了這個家!他自詡文官清流,不收禮,靠著那點俸祿拙荊見肘,可他卻偏愛那個下賤女人生下的兒女!叫我如何不恨!我才是正配原室,他就這樣舍棄了我。”
鬱恬癱在地上絕望的訴說著不甘。
“可你不該存了害人之心!我外祖母就是因為你下的毒不知道減少多少壽命!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罷了!”
祈棠枝才說完話,隻見石嬤嬤神色慌張地跑了進來:“小姐!小姐不好啦!老太君快不行了!”
祈棠枝聽到這話後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仿佛遭受晴天霹靂般,滿臉不敢相信地問道:“什麽?之前不是說毒素已經解除了嗎?怎麽會這樣呢?”
石嬤嬤強忍著淚水,努力平複情緒後回答道:“老太君其實一直都很痛苦,但又怕小姐您太過傷心難過,所以才故意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小姐,您還是趕快跟奴婢一起回府去見見老太君最後一麵吧!”
聽完這些話,祈棠枝悲痛欲絕,哪裏還顧得上其他事情,轉身就要向外衝出去。
這時陸危連忙走上前將其攔住,並輕聲安慰她不要著急。隨後,他緊緊拉住祈棠枝的手,一同走出衙門,騎上快馬飛速趕往何府。
又是如之前一般的場景,祈棠枝堪堪趕來的時候,一群人圍在老太君身邊,老太君已經睜不開眼了,嘴裏依舊嘟囔著“棠兒,我的棠兒在哪兒。”
祈棠枝緊咬嘴唇,拚命忍住即將奪眶而出的淚水,用力推開擋在老太君病床前的幾個人,然後毫不猶豫地跪了下去,緊緊拉住老太君那瘦骨嶙峋的手。
"外祖母,棠兒來看您了……"祈棠枝輕聲呼喚著,聲音卻因極度悲傷而略微顫抖。
何老太君用盡全身力氣,才勉強睜開雙眼,她緊緊握住祈棠枝的手,仿佛想要通過這種方式永遠記住外孫女手心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