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驚恐地連連點頭,聲音顫抖著說道:“他給我喂毒藥!他要我死!可我是你的親妹妹啊!你到底為什麽要殺我!哥哥!”
眼見事情已經敗露,王福貴轉身就要逃跑,但他卻被祈棠枝的家丁們及時地控製住了。
“現在可以說實話了嗎?”祈棠枝冷冷地看著王福貴。
王福貴艱難地咽了咽口水,結結巴巴地說道:“什……什麽實話,我說的就是實話啊,我妹妹有瘋病,你們可千萬別把她的話當真呐……”
春桃怒不可遏,大聲嗬斥道:“事到如今,你居然還在說謊!”
這時,隻瞧見陸危身邊的隨從明嶽快步走到幾人麵前,恭敬地對魏王說道:“魏王殿下,時辰已經不早了,各位大人都還在等著您呢。”
魏王卻仿若未聞,他的眼神如同餓狼一般,死死地盯著祈棠枝,咬牙切齒地說道:
“祈棠枝,本王絕對不會讓你好過的!隻要本王還有一口氣在,你的鋪子就休想再開下去!
你最好給本王夾起尾巴做人,老老實實地等著本王來取你的狗命!”
話音未落,魏王猛地翻身上馬,迅速抽出馬背上劍鞘裏的劍。隻見那柄寶劍閃爍著寒光,鋒利無比,仿佛能夠輕易斬斷一切阻礙。
緊接著,魏王毫不猶豫地揮動手中的寶劍,向著王福貴狠狠刺去。
刹那間,王福貴的身體被劍氣貫穿,鮮血四濺,濺得滿地都是。
一旁的百姓們被這血腥的一幕嚇得魂飛魄散,紛紛尖叫著四散奔逃。
祈棠枝也被眼前發生的事情驚呆了,她萬萬沒有想到,魏王竟然如此大膽,竟敢當街殺人!
心中的恐懼像潮水一般湧上心頭,但她很快便強壓下內心的慌亂,故作鎮定地說道:“王爺您在說什麽,小女子才疏學淺,實在是聽不懂。”
魏王嘴角揚起一抹不屑的笑容,然後驅使著馬匹快速追趕上去,與那一隊人並駕齊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