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浸月忍不住嚶嚀一聲,楚朝作亂的手在她的心口打著轉,酥酥麻麻的感覺蔓延開來。
楚朝呼吸一滯,覺著似有一股熱氣從小腹升騰起來,江浸月的聲音也綿軟起來,“別……”
“昭昭。”楚朝的聲音低沉,不斷衝擊著江浸月的理智,楚朝的手停在了衣領邊緣剮蹭著,懷中的少女早已情動,卻也顫抖出聲。
“義父……”
她還是有些抗拒。
正在此時一團銀色毛團從門縫中竄了進來,以極快的速度橫在了楚朝與江浸月的中間……
“吱吱!”
江浸月陡然清醒,小銀狐此時正氣呼呼看著楚朝,呲牙咧嘴地,亮出了鋒利的爪子,上麵隱隱還有些血色。
江浸月連忙將小狐狸的爪子握住,下意識看向門外,門不知何時被推開了一個縫隙,掌印府的門都是混著玄鐵製作而成的,如果不通過把手打開,推起來十分沉重。
更遑論楚朝不知何時已經將門從裏鎖了起來。
“它受傷了,我帶它去包紮!”
江浸月晃了晃小狐狸帶血的爪子,從楚朝的腿上滑了下去,將小狐抱得更緊了一些。
楚朝挑眉,似笑非笑,極力壓抑著體內竄動的火,下頜崩得很緊。
那隻小狐狸還在凶巴巴看著楚朝,江浸月揉了揉它的腦袋,才委屈地嗚咽起來。
“笨狐狸,那門你推不開的。”
江浸月有些心疼,這隻小狐狸白日裏喜歡自己在掌印府巡邏溜達,似乎在巡視領地,隻有夜裏才會乖巧地臥在江浸月身邊,陪著她一起睡去。
“吱吱!”
楚朝從椅子上站起,高大的身軀在一人一狐的身上投下了陰影,“本督看看。”
小狐狸還未來得及反抗,整個被楚朝捏著後脖頸領起。
在楚朝的手中顯得更加弱小了。
小狐狸張牙舞抓地掙紮著,但似乎都無濟於事,小狐狸用毛茸茸地大尾巴掃過楚朝的鼻子,楚朝鼻子一癢,手也鬆了一瞬,江浸月連忙接住小銀狐,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