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傳到京州的時候,已是兩日後。
“什麽!鄭貸被生擒了!”
皇帝拍案而起,眼眸森然,一時間也沒人猜得出皇帝的心思。
“陛下!如今北蠻和西彥聯合,鄭將軍又……恐怕北林支撐不了多久了!”
“朕不是剛派了援兵和糧草!”
楚雲雄怒氣叢生,顏色愈發陰沉,嗓音帶著幾分斥責。
兵部尚書徐哲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被皇帝點名問話。
別人不知實情,他卻是知道的,那帶兵的人不靠譜,帶的兵還是當初的傷兵殘勇,即便他們再熟悉戰場,也到底力不從心!
但上次除了楚掌印,沒人敢提!
江家之事,大家早已看清皇帝的心思,如今又事關當初一同開國的鄭貸,無人敢提出任何建議。
楚朝原本立在一旁出神,發覺所有的眼神都聚集在自己身上的時候,也清了清嗓子,“本督也不懂這些行軍打仗的。”
這倒也是。
縱然楚朝再如何厲害,也隻是因為手中的權利是皇帝給的,他自己不懂武,更遑論行軍打仗一事。
所以他理所當然的可以一直保持沉默旁聽著。
“報!北林戰報!”
正在眾人麵麵相覷等待皇帝的裁決的時候,北林那邊又傳來了戰報。
楚朝放下了抱臂的手,將人手中的戰報接過打開,看到其中內容不由得挑了挑眉。
戰報上說,鄭貸被俘之後,北林軍軍心大亂,在又一次被偷襲之後慘敗,幾乎損失了一半士兵。
所有人都畏手畏腳,生怕他們的鄭將軍丟了性命。
“鄭貸跟著朕三十餘年,一生從無敗績。”
看著戰報楚雲雄眼神越發陰沉,他眯起眼睛,聲音明顯地不悅,還帶著一絲的懷疑。
“是啊,鄭將軍一向用兵如神,跟北蠻也打了十幾年的交道,此次被生擒,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