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隻是一瞬間,在幾乎沒有任何光線的樓梯上就已經出現了破風聲!
對方全是黑衣蒙麵,四人對視一眼,幾乎已經快速確定了作戰計劃!
鄭衝和鄭貸攔住了大部分的攻擊,沈長清快速取了幾人的兵器扔了過來,長槍錚錚然,鄭貸輕鬆接住,橫掃過去便破開了一個小圈,老將的眼神凜然森寒,霸道而強勢!
而鄭貸的長槍也絲毫不留情麵,一槍已經連著貫穿了兩個黑衣人的身體!
“牧寧!”
隨著鄭衝一聲輕嗬,花牧寧出現在幾人背後,一刀便砍掉了兩顆人頭!
這些人卻好像絲毫不在意一般,攻擊也越發密集,但終究是不如在戰場上浴血曆練的幾位將軍!
沈長清的槍杆更輕盈一些,但槍頭卻是鋒利無比!
甚至帶著許多倒刺!
在黑衣人群中引發了一聲聲悶哼!
但即便是鮮血橫流,他們的手法絲毫不減。
沈長清皺起眉頭,似乎哪裏不對!
“他們好像感覺不到疼!”
就像是吃了藥一般!
花牧寧也很快意識到了問題所在,他們似乎有源源不斷的人!
而且都隻有殺戮,他們四個本來就趕了兩天兩夜的路未曾合眼,如今再是凶猛,也經不住這樣耗!
“牧寧!挑筋!”
鄭貸也發現了,好就好在一寸長一寸強,再加上鄭家槍法,他們很少能近身。
花牧寧擅刀法,那笨重的刀在他手中出手卻又急又險,輕快無比,幾乎次次直中要害!
聽了鄭貸的話,幾人的攻擊放開了要害,反而對準了黑衣人的手腳!
隻有斷了他們的手和腳,他們就再也拿不起兵器!
鄭衝咬牙,眼看越來越多的黑衣人上來,又顧著鄭貸前麵的黑衣人,終究還是在一次不注意中受了傷!
但他來不及說什麽,“長清!”
沈長清的戰鬥也逐漸向鄭衝鄭貸這邊移動,鄭衝的壓力少了不少,而在斜後方的花牧寧麵對的人就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