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婦人,那雙眸子顯得空洞而無神,似乎聚焦在我身上,卻又仿佛目光穿透了我,毫無焦距。她眼中的光芒早已熄滅,顯然是一位盲人。
“守衛大人?”
老婦人微微側過頭,臉上流露出一絲疑惑的神情。她似乎不解地詢問道:“可是有什麽不妥之處?”
黛家雖然沒落了,但是黛家的身份文書不至於連城門也進不了。
“黛家已經沒了,你回來是做什麽?”陳自心喃喃,他記得千雪說過,此生最不想去的地方就是南州了,他說那個曾經的家,是她此生最不願踏足之地。
“這似乎與大人無關吧?”婦人的聲音突然冷若冰霜,似乎被觸及了某個不可觸碰的底線。她的手悄然滑向腰間,那裏似乎藏著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
陳自心何等機敏,他瞬間捕捉到婦人這一微妙的動作,下一刻,兩人的身影已經交織在一起,拳風掌影,你來我往,激戰正酣。
江浸月一看驚呼了一聲,這是什麽情況!
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慌亂。
她正要下去,卻被洪寒亭攔住了去向,“月丫頭,沒事的。”
他的聲音沉穩而有力,仿佛有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
“這是怎麽回事?”江浸月看著兩人,明明在見到人之前那樣的緊張和期待,現在見到了一個動起手,一個在城牆上看戲!
江浸月卻著急不已。
“姑娘放心,陳老會有分寸的。”蒼青看出了江浸月的驚慌,向她解釋了一番。
陳自心在暗衛營其實也沒白待,隻要他想學,隨時都可以跟著學,他年紀不小,但是身手卻還是不錯。
而再看向城樓下,兩人已經僵持住了,婦人的銀針快要刺向陳自心的喉頭,卻被陳自心一隻胳膊攔住了,而他另一隻手抬起,一把掀起了婦人的兜帽。
老婦人的容顏也終於顯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