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被他撩了起來,廖景辰隻覺得火大的厲害,他以為這丫頭最多就氣氣他,沒想到她還真穿著這個就去了。
而且還穿的短裙...雖然不算很短,但廖景辰腦補出來的算是美術館禿頂的教授看著廖辰瑜發花癡的樣子。
“關你什麽事!我願意穿什麽就穿什麽!你自己就好了!哼!”
廖景辰本來火大的厲害,他盡量壓製著,聽她這話眉頭擰了起來,這醋吃的也太大了吧!
“我又沒說不回來!你吃醋鬧脾氣也不能拿自己開玩笑啊!你這樣萬一有人惦記你了,怎麽辦?我又不在你身邊,怎麽保護你?”
保護?廖辰瑜想著再酒店聽到的聲音,憤怒的盯著他,伸手就抓住了他還沒來的急換下的襯衫。
“那你告訴我,今天你去哪了?”
“我就是談事了啊!拍賣會的事兒!”
廖景辰還真沒騙她,拍賣會邀請了一位國外的慈善大家,今天正好到京市,他就陪著陸曉尋去酒店見了個麵。
辰瑜看著他,心裏氣的火冒三丈,睜眼說瞎話啊!談事居然都談**了。
不想再提這個,辰瑜一把推開他就下了樓。
廖景辰看著被摔的房門,心裏有點莫名其妙,她這吃的醋也太奇怪了吧!
剛要開門出去找她,手機就震動了起來。
看著來電的名字,他歎了口氣。
“廖先生,我們F國一別好多年沒見了,出去喝一杯吧!我聽說你那白月光找到了,要不一起見見!我也長長見識!”
對麵男人不算流利的國語,聽的出來是個外國人。
廖景辰看了眼二樓,歎了口氣:“她今天困了,我一會兒過去找你。”
他掛了電話,走到了二樓她的房間,想說點什麽,卻終究停住了,他答應了會對她好,也答應了會給她空間...
長長的一聲歎息後,他走了出去。
辰瑜在房間裏等著他來哄她,也想他給自己一個解釋,隻是左等右等也沒見他人。